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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悲摧染发史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4 分类:重生小说
无破坏:无 阅读:2245发表时间:2018-02-06 13:48:55 摘要:染发,是哈尔滨癫痫病去哪家医院治疗好一种明显的做假行为,但却不做不行,做得又有点心虚。 认真算起来,我都有二十武汉的知名癫痫病医院?一年的染发历史了。   染发,是一种明显的做假行为,但却不做不行,做得又有点心虚。   二十一年前的一九九七年某一天,我下乡回来路过侄女的理发店,侄女喊我进去坐坐,刚坐了不一会儿,侄女就在我身后邪呼起来:“五叔,你的头发白了很多吔!”我对着面前的镜子一看,真是白了不少。她嘴上邪呼着,手上便忙活开了——调染发剂,接着便在我头上舞弄起来。经过十多分钟地舞弄,半个多小时地烘烤,再一洗一吹,嗨,白头发真的被染发剂掩盖起来了,人也显得年轻了几岁。   自这次以后,我每年都得到理染发店光顾好几次,然而,那时在乡下林业站工作忙,有时头发白了也懒得管,反正也要不了命,照样顶着满头白发东奔西跑。有一次陪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纵横栏目记者张军采访,张军私下问我:“老余,你怎么还没有退休?”同行的湖北广播电台杨宏斌当即揭发:“张军,老余还不到五十岁,怎么退休?”   实话实说,那年我才四十二岁。但是,白发却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白得愈来愈多,致使其掩盖了我的真实年龄。四十几岁的人,便因为白发的问题而显得老态龙钟了。   在林业站工作时,头发白了就白了,没人感到有什么不适,也没人觉得有什么奇特。但是,每当我需要回家或进城开会时,不得不提前去理发店染一下,使自己换一个容颜示人,不然便觉得有些对不起观众。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一件令人心酸的往事……   那是2004年3月,当时的十堰电视台记者成刚到景阳林业站找到我,要以我为题做一档节目,请我无论如何配合他。分管领导建议我去染个发,要以一个良好的形象示人,成刚说是不用,就把满头白发的我拍进电视,他采访完以后,又到店子我的家中采访我的老婆孩子,我没有跟他一同回店子,是店子镇政府领导陪他们一同去我家的。节目播出来后,我看到四岁的儿子对着镜头跟记者对话:“你想爸爸吗?”“想。”“咋想的呀?”“我想得都忘记爸爸长什么样子了。”看到这里,我的心里便酸酸的,眼泪便扑索索地往下掉。那时,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以外,来找我帮助维权的农民也特别多,导致我经常几个月回不了家,感觉自己很对不起老婆、孩子。但是没办法啊!老百姓来找我帮着维权,我总不能置之不理吧?!再说我也只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帮老百姓办点事,说明老百姓看得起我,这是相信我。那时我常看古典书籍,记得最深的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我没有机会货与帝王家,货与老百姓也是我最大的荣幸。不是我喜欢出风头,实在是不忍心看老百姓乞求的眼神。这可能是我最大的弱点。   由于我经常有替老百姓维权的文章见诸各级报刊,政府的某些官员恨我恨得牙根发痒,当时的武汉癫痫病专科医院哪儿好宣传部长杨启国曾说过一句很幽默的话:“他都成了郧西第二信访局长了。”真的,那时候,老百姓就不去找信访局,有什么委屈就到景阳林业站找我老余。说句实在话,我那时因为这方面的开支也比较大,仅茶叶一项,每年少不了六斤以上,一次性茶杯也消耗得很快,几乎一月一筒茶杯。碰上有些远道而来的百姓,我还得给他们安排吃住。至于收入,除了挣一些微薄的稿费之外,我没有收过要求维权的老百姓的一分钱。林业站的同事都说我是吃瓜子拉肚子——收入小,开支大。啥办法呢?谁让我本身就是一个无助的老百姓呢?   因为我曾经很无助,所癫痫会对患者的寿命有影响吗以便非常同情那些无助的农民,他们是这个世上最大的弱势群体,穷人帮穷人,不帮不得行啊!   扯远了,扯远了!本来是说白头发的事情,怎么又扯到帮老百姓维权上面来了?哦,我想起来了。这是因为想起我那时候光顾得帮老百姓维权,而顾不得染发的事情才说起来的。现在还是回归正题吧。   2009年,局里根据我个人的要求,依然把我调回距家比较近的关防乡林业站工作。然而,回关防乡工作还不到三个月,又奉调回城,回城后又被借调到县电视台工作了一年。电视台借调我去干啥呢?他们想办一个舆论监督栏目,因为台里的那些记者都是滑头,谁也不想挑这个头。局长汪建成便想到了我,于是,便同我们王局长商量,借用我一年时间。可是,刚进电视台时,台里面有几个自认为是王牌的记者很看不起我,认为我是走后门进的电视台,摄像机也没有我的份儿。但是,活儿又不能不干。于是乎,我便想到一个用相机实施监督的办法。那时,我们县正在创建国家卫生县城,市民有很多不良习惯需要引导和纠正。我便每天上街溜达,把一些不良习惯拍下来,回来写成监督稿子在电视上播出来。我记得我们小区门口有一个垃圾堆,几天时间能把路都给拦住,我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那堆垃圾每天的状况拍下来,直到被城管运走。我把那七天拍的照片编为一组,主标题是《一个垃圾堆的成长经过》,并且在照片上标注“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这组照片在电视上播出来后,在县城引起很大的轰动,城管局局长吴常青发誓要办我的“学习班”,至于后来为啥没有办我的学习班,我就不得而知了。后来,我的监督视角从县城延伸到乡镇,导致有些乡镇的头头们不怕县领导去乡镇检查工作,反而无端地怕起我来了。那时候,我觉得我的精力很充沛,根本没有意识到我已老了。直到有一天,当我提着摄像机从电视台出来时,一个小朋友在电视台门口问我:“爷爷,你又出去采访啊?”估计是我的满头白发引起了小朋友的关注吧。   电视台借用期满后,我回到了林业局,开始在天河口湿地保护站工作了几年,2013年冬,又奉调回到局里,接管了森林公安局的防火办的防火值班工作,在这里一干就干到现在,头发也是白了染,染了白,只不过比原先染得勤多了,原先是半年或想起来非染不可时才染,现在被老婆监督着,白了就赶紧去染,生怕影响了观众的情绪。   尽管每次染发都有些不情愿,有一种“做假”的愧疚感在心底漫延,但却违心地继续着“做假”事业,可能会坚持到退休的那一天。老婆的文化水平虽然不高,却说了一句令我心动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是生活中的演员,不是为自己而打扮,而是为观众而打扮,不求赢得喝彩,而是让人看着舒坦。” 共 235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34)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