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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残阳如血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职场官场
摘要:车子沿着来时的路一路奔跑,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太阳像一个红红的火球,在远处的林子里向前滚动,一会就被甩在广袤无垠,白雪皑皑的莽原上,那深红的一团火就像老舅说给侄子的那番话,点燃着那高墙大院里一个鲜活的生命。一路上,我给眼前的一幕震撼着,也为我们的尴尬遭遇忿忿不平,凤凰山多么好听的名字!可是,待在那里的不都是欲火的凤凰,也许还有鸡。 涛的表弟出事的时候,我和涛在一起玩牌,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接完电话走了。   一年后的一天,涛突然和我说,要我帮他给表弟的房子过户。涛的舅舅来找我,侄子在锦绣家园的住宅卖了,给对方补偿。谁也没有想象到平时性格内向的侄子会将对方伤害致死。   这桩伤害案件的祸水完全因为一个女人。女人和她的死去的男人,是总后嫩江基地的战士,那年,部队不让经商转制到地方,总后嫩江基地从此有了一个新名字中储粮北方公司。他们同属三场。不知什么原因,两人前些年离了婚。涛的表弟开大客跑三场那个线,两口子长坐客车,天长地久,也就成了朋友。涛的表弟和这个女人搞对象的时候,不是第三者插足,两人完全是单身之后发生的事情。   涛的表弟原来在辽阳当兵,涛的老舅通过关系把涛的表弟调回嫩江。首长接见涛的表弟时,看他长得瘦小,军装穿在他的身上稀松八拉,问他能扛麻袋吗?涛的表弟说扛不动。其实,他说的是真话,不过首长也是和他半开玩笑。首长安排他到铁道东的教导大队开车。涛的舅舅准备让他转志愿兵,同学艳偏偏老钩搭他,两人谈起恋爱,如胶似漆的怀春男女,坠入爱河。从此,涛的表弟再没有心思在部队继续干下去,复员到了农场。结婚有了孩子以后,涛的表弟养起了大客车,一家人和和美美,倒也富庶。好日子没有多久,艳红杏出墙,有了外遇,两人离了婚。涛的表弟把自己大客卖掉把钱全部给了艳,孩子归女方抚养。   涛的表弟购买的锦绣家园的住宅,说来也巧,和这个女人门对门。两个单身孤男寡女,是否这个时候开始的恋爱旅程,谁也说不清楚。涛的表弟花了八万元装修房屋,准备举行婚礼的时候,那个女人的丈夫三番五次来骚扰,整日不得消停。   出事那天,涛的表弟开着给人卖腕的大客车刚出城,那个女人的丈夫来了电话,辱骂涛的表弟,并且,和他叫号要见面练练。涛的表弟一时火起,把车交给跟车的一个亲属,打车回了城。那个女人的丈夫体格高大,能扛二百斤重的麻袋,淘的表弟准备了镰刀,在谷丰油厂附近,两人像两只红了眼的斗鸡,一见面二话没说就疯狂的撕打起来。结果,那个男人被涛的表弟搂了两镰刀,自己也因体格瘦小被对方夺去镰刀搂了后腰。眼看对方流血过多,进入昏迷状态,涛的表弟不知哪来的一股激劲,身体带着刀伤,居然背起那个女人的丈夫,两人血葫芦似的去了医院。当警察来了的时候,涛的表弟也躺在抢救室里。而那个女人的丈夫因伤势过重,散手人寰。其实,那个女人的丈夫和涛的表弟一样善良怯弱,那天本来是两个朋友领他去看对象,结果,出了点差头,中午喝了酒,酒精在血液里发酵,还有一旁朋友的架弄,自己硬是给自己招来横祸。   法院审理的时候,两人共同相争的女人,开始在赔偿方面没什么要求,不知谁给出了主意,死活咬住20万不松口。从四川大巴山来的死者的母亲,也在法庭给涛的表弟亲属们跪下,祈求赔付,这个可怜巴巴,靠编筐编篓维持生活的农村老太太实在让人看不下去,涛的亲属动了恻隐之心,另外凑了15万给了老太太。一石二鸟,那个女人带着失去父亲的孩子拿了20万游走天涯,因为她这个祸水毁了两个男人,这桩血案应验了那句老话,"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在我的帮忙下锦绣家园的开发商同情涛的表弟,答应变更房屋销售合同。涛的老舅租了一辆比亚迪,星期二一早,我们在雪域茫茫的国道上直奔北安凤凰山监狱。我在哈尔滨读警察学校时,参观过哈尔宾监狱,即新生开关厂。知道监狱的一些事,比如,戒备深严的三米多高的围墙和铁丝网,监狱四周高高的岗楼,阴森森的黑色电动大门,外围由武装警察看守,监狱警察不带枪械,紧急情况按警铃。犯人的寝室干净整洁,被褥叠得和军人一般,重大节日犯人在一起联欢演节目,监狱里有补习文化的教室,分等级施教。只不过宽敞的食堂里充满苞米窝头的气味。为了把握起见,临来时管理房屋预售的秋,简单草拟了几条文字,只等涛的表弟签名。   中午,在五大莲池风景区吃饭,那里的矿泉豆腐远近闻名。下车后,遇见本地的路人,他告诉我前面的一家饭店好吃。因为景区人少,饭店似乎没有雇服务员,老舅要了白开水,等菜上来也没见白开水拿来。点干豆腐的时候,墙上的菜谱只有洋葱炒干豆腐,我问还有什么其它做法,店里的女主人一连说了三遍“青干”,我也没听懂,还是我问了有没有辣椒炒干豆腐,才知道店主人说的“青干”就是辣椒炒干豆腐。中国的语言丰富,确有时简化的过头,我想我们家乡煤矿出产的煤矸石,也有了新矸老矸之说。   车子接近凤凰山监狱,路上的两侧树立着一排排犯人刻制的石头狮子,比北京的卢沟桥上的石狮子还多,不过每个狮子的形制雷同,个头也小,看上去没什么意识,倒有点东施效颦的滋味,两道大石头牌坊着落在大路上,虽然相距一段距离,形制依然雷同,毫无创意。在大门口处的凤凰雕塑倒是证明凤凰山到了。   星期二是犯人家属的会见日,否则,不找熟人根本见不上面,所以,来的时候没有想麻烦熟人。我们四人一进左侧会见大楼,隔着铁栅栏,两个矮粗的女狱警对我们说这里可以办套餐。涛的老舅不解其意,顺嘴说出,我们刚吃完。狱警向我们介绍说,会见犯人要办卡,一卡三十。套餐则二百,果盘要单交钱,点菜另算。也许我们没有办理套餐,等到让涛的表弟签字时,狱警头摇晃得像拨浪鼓,说这种事得让公证处来。我们解释说没有产权证的房屋,公证处不予公正,我们只要求本人签个字,由其委托自己的亲叔叔代为处分。我们好话说尽,狱警就是不肯帮忙。涛的舅舅后悔没办理套餐,那样面对面的会见签个字,也许容易。我想,犯人并没有剥夺政治权利,呆在监狱里不能出去,家里的事总得有人代替他处理,又何况,只是一个委托,一个自己意思的真实表达。   眼看事情就要泡汤,大老远的路来一回,仅雇车就是500元,加上午餐近千元的费用就要白搭。涛给政法系统的熟人打了电话,科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提名字,问也没问上楼找狱长去了,回来时问,刚才怎么没签,我们说不让签哪。科长重新提出涛的表弟,在委托书上签了名。我想若不是在政法系统工作的涛,又不是我们这些热心肠的朋友,换成一个普通家庭或农民家庭,结果又会如何呢?   涛的老舅从窗户这边和侄子通话,警察在一边带着耳机监听。涛的老舅告诉侄子,在里面好好干,卖房子的钱给你存着,赔付的那35万暂时大伙拿着,那七晌地通过工作还给你种着。侄子流着泪一个劲地点头。回来的路上,涛舅对我说,这么做就是给他留个希望,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狱。   车子沿着来时的路一路奔跑,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太阳像一个红红的火球,在远处的林子里向前滚动,一会就被甩在广袤无垠,白雪皑皑的莽原上,那深红的一团火就像老舅说给侄子的那番话,点燃着那高墙大院里一个鲜活的生命。一路上,我给眼前的一幕震撼着,也为我们的尴尬遭遇忿忿不平,凤凰山多么好听的名字!可是,待在那里的不都是欲火的凤凰,也许还有鸡。   晚饭时,我又从涛的舅舅嘴里得知一个信息,侄子离了婚的前妻艳要带着孩子到监狱看他,她还惦念着他,因为她觉得愧疚他。 疗癫痫的费用大致需要多少?武汉专门癫痫病治疗的医院在哪里郑州癫痫病的治疗和防治哈尔滨医治癫痫病的医院哪家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