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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春暖花开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短篇小说
破坏: 阅读:2708发表时间:2013-03-25 14:5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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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春暖花开(散文) 今天走在路上,我忽然发现脚下踩着软绵绵、白乎乎的一片……仔细看来:呵,原来是它!
   “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石家庄哪里有治疗癫痫病的大医院?很熟悉的一句古诗,但直到自己长大之后,我也才知道原来杨树也会开花,原来花儿,也有这么丑的。以前,自己看到这些丑陋的杨花,总是心生厌恶,也会毫不犹豫地踩上两脚,直到把它踩到“粉身碎骨”,似乎才觉得解恨……
   而现在,在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时,已很难再找到几棵成片的杨树了,更别提那“令人憎恶”的杨花了!今天我再次看到它,不觉一阵亲切:俯身慢慢拾起,像鉴赏一份宝物似的虔诚地送至鼻尖,细细品味、慢慢吮吸,似乎它的味道就代表了春的气息……
   不久前,我看到了一棵杨树上同时筑造的两户雀巢,不禁眼前一亮:这种情形以前是很少见到的。过去,放眼望去,周围是满眼的绿——成片的杨树像一排排身健体壮的年轻小伙,屹立于道路两侧,枝杈随风舞蹈:轻盈、洒脱……所以,成群的喜鹊便有了充分的自由地选择属于自己的家园:那些又高又粗壮的树木是它们的首选。这样,它们既不用担心风吹雨打的摧残,也可以防止人类毁坏它们的巢穴危险!彼此之间,也相安无事,有着各自独有的领空……
   只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它们甚至失去了建造巢穴所倚赖的树木,更别提选择的资格了!现在,它们筑巢的树木又低又矮,随时都可能遇到外界的侵袭,也许正因为它们的巢穴变得低矮了,前不久,我甚至攀爬上树,亲眼目睹了喜鹊鸟卵的‘真容’。要知道,这在以前,直插天际的雀巢,我也只有呆呆凝望的份……
   与此同时,我忽然想到了人类自己!过去,我们家家户户都拥有街坊四邻:其乐融融、互帮互助,好不热闹,而那句“远亲不如近邻”的话,也是我们常挂在嘴边,引以为豪的话!而现在……居住在一起的“街坊”,竟然几年都不知对方名姓,只是秉持“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仿佛,地域的距离让彼此离得更远?不知道鸟儿是否因为居住近了,而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现在,但凡高大、粗壮的树木,都被伐木工无情的伐去了。能留下来的,也只是那些低矮、奇形怪状的枯藤老树——无用之材。现在,我才逐渐明白一句话:“树以无才而终其天年!”
   除了杨树的杨花,还有柳树开出的花——柳絮!柳絮,虽然更多的是充当传播种子的作用——像蒲公英,但它曼妙、轻灵的身姿同样是这个季节不可缺少的组成。柳絮,也已多年未见。在我的记忆里,甚至有过这样的片段:一位已经上幼稚园的小女孩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天真地问道,“妈妈,这是谁家的棉花,飞的满天都是!”
   “呵呵,孩子,这是柳絮!”
   “柳絮是什么呀,我怎么从没有见过?”
   ……
   我也开心于小女孩的天真,但更为小女孩,甚至于现在的孩子感到悲哀:也许他们不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而这,对于我们,又是多么普通?
   小时候,初春季节,我们最哈尔滨看羊羔疯哪家靠谱高兴的事情就是找寻几棵刚刚吐露新芽的垂柳攀爬(主要原因是垂柳:又低又矮,便于攀爬,男女都可以)!我们可以坐到树干快乐的聊天;辽宁治癫痫哪家好享受和煦春风与细柳缠绵;等待红霞满天,夕阳落日的出现……
   有时候,只是觉得站在滑顺、柔软的枝干,手扶枝条登高望远,是一种惬意的享受!有时,玩得累了,甚至可以“躺”在上面休憩、睡觉,当然这需要有足够的勇气和娴熟的技巧……更多时候,我们只是挑选一些柔顺、光滑的枝条,攀折下来,编织花帽,或者制作口哨。古人云,“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仿佛,这里最接近春天的步伐,最接近春天的气息!
   至于“馨香诱人”的槐花,也是记忆里,我们最深刻的回忆!更是我们的最爱:生吃,熟食,都可以,最主要的是那个粮食、食品匮乏的特殊年代,这更是一种难得的美味!而且主要的原因:放眼四野,我们可以很容易的找寻到槐树的身影。不经意间,我们也多了与之亲近索取的机会!
   每到槐花盛开的季节:花蕊刚刚羞涩的张“嘴”,就被贪玩的孩子迫不及待的摘下塞进嘴里。虽然味道涩涩的,但每一个稚嫩的面容仍然溢满笑容……直到树头挂满槐花,树下站满男女老少:提着篮子、拿着镰刀,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有人负责爬树折取丢下,有人负责蹲在在地上挑拣花、叶,但无论树上树下,都有好吃的“馋虫”——随手捋下一把,连花带叶,丢入嘴中,甚至忘却了树枝芒刺刺破手掌所带来的疼痛……大家彼此谈笑风生、其乐融融。槐树的花期很长,所以,这个季节,这里会一直很热闹!
   倏尔,一阵阵“叽叽喳喳”的鸟鸣在耳边响起。是几只从南方及时赶来这里赴约的雨燕愉快的婉转歌唱,拼命想要叫醒春天。两只对称而出的燕尾在天空划出优美的弧线!我的思绪:也一下从记忆的长河,游弋到充满无奈的现实。
   然而,春天是一个充满希望和激情的季节!所以,很不应该惆怅和感伤……就像一首诗中所言,“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春去春来、花开花落,一切都在不停地轮回中得到永恒。不远处,一张张稚嫩的面庞,胸前佩戴着红领巾的孩子,在老师的带领下,有模有样地植树、培土、浇水……那一排排错落有致的小树苗,也像无数外貌俊朗的年轻小伙——青春而充满活力,自信的昂起头,在春风中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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